他压根不觉得那小男生长的比他好。
要是眼睛没什么问题的话。
曾如初哼笑了声,“我不能吃着碗里的,看锅里的?”
一时想着,为什么那时不听赵允恬的话,大学里应该谈谈恋爱的。
看看这些小哥哥、小弟弟的,一个个多可爱。
傅言真挑眉:“不道德。”
曾如初听着这冠冕堂皇的一句,抬起眸看他。
可能是底层劳动人民被压迫久了。
要么在沉默中死亡,要么在沉默中爆发。
她眼下,明显是选择了后者。
在傅言真一遍遍给她的策划提要求的时候,她就开始有了点反抗念头。
这念头,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压不下去的一个重要原因,也是因为压迫她的是傅言真。
她高中苦哈哈地做着一张张卷子、算着一道道题时,傅言真连一次作业都没交齐过。
到头来,她却得给傅言真打工。
但不管怎么说,甲方爸爸这个身份还是要认的,但另一件事上她就没那么容易释怀。
他有那么多前女友,她就看个小哥哥怎么了?
思及至此。
曾如初放下手里的筷子,腾出手将头发别到耳后,朝他微微一笑:
“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傅总,您有多少前女友?”
赵允恬说他高一那会,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
傅言真捏在矿泉水瓶上的手一顿:“……”
曾如初冷哼一声,又拿起一次性筷子,去扒拉刚端上来的蒜香茄子。
茄子的皮烤的有点焦,一股淡淡的炭烧味。
傅言真这才恍然,一时好笑又无奈:“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曾如初也学着他这不咸不淡的口吻:“您这意思,是说我在翻旧账喽?”
傅言真:“……”
“那我就想,”曾如初抬起这张纯的不行的脸,又朝他灿然一笑,“翻一翻嘛。”
傅言真被她磨的简直没了脾气,视线相接,他绷不住笑出点声,“行吧,我以前确实……”
话说一半,他发现自己这危机公关还确实难做的很。
就算他把自己骂一顿,这姑娘怕也笑不出来。
曾如初:“确实什么?”
傅言真抿了口水润个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