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是这样的。”沈茶想了想,“你听你父亲说过什么吗?”
“没有,从来没有听我父亲提起过。”栾老板叹了口气,“我们到了江南之后,我也是问过我父亲,我们听太皇太后的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听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的话。虽然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救了我,也救了我兄长,虽然他跟太皇太后的关系很好,但我们之间没交情,又何必言听计从的。我父亲说,法莲大师是个有阅历、有见识的人,跟着他混,必然不会出错。那我就不乐意听了,是,法莲大师把青莲教弄得很好,很兴盛的,但是跟我们的关系不大,做生意又不是神棍骗人,他那一套用在我们这边是不好使的。可我怎么打听法莲大师的来历,我父亲都是闭口不谈的,只说他是个妙人,我们跟他有交情,只对我们是有好处的。”
“就这些?”
“对,就这些。我也死缠烂打过,结果就是被罚到小祠堂跪了一晚上,从此以后,再也不许提。”栾老板叹了口气,“听你们的意思,就是我父亲和岳父知道了他的来历、他真正的身份,或者说,知道了他到底是什么人,所以才被灭口的,对吧?”
“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那就只有这一个了。”
“那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栾老板一摊手,刚想要说话,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金苗苗站起身来走过去,示意他张嘴,往他的嘴里塞了一颗丸药。
“含着,别咽。”
栾老板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强忍着想要咳嗽的意思,含住了那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