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前阵子答应过朕的事难道忘了吗?”沈煜辰示意楚亦坐下。

桌上放着一壶茶,楚亦赶紧给沈煜辰满上,有些过场还是需要走的。

听这话的意思是林夏答应过沈煜辰其他事情?这不可能啊,林夏唯一答应过沈煜辰的事明明是半个月后的赈灾银两,想到此处,楚亦不禁感叹人心险恶,沈煜辰莫不是发现他和以前不一样,在故意套他的话?

想到这种可能性,楚亦胸有成竹的对沈煜辰说:“皇兄,我们之间没有其他事吧,莫不是您记错了?”

沈煜辰说道:“驸马这是在说朕记性不好?”

楚亦两手放在胸前整齐的摆了摆,急忙否认:“皇兄,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您日理万机,会不会贵人多忘事,把别人当成我了?”

写书的时候他怎么没发现沈煜辰这般难缠。

“哦?”沈煜辰眉头微微紧皱,倏地起身大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瞧了一会儿,薄唇轻启,“也许吧。”

楚亦本来直视着沈煜辰威严的目光,见他如此说,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皇兄,好茶。”

“驸马既然喜欢,那就多喝些,来人,再给驸马上壶茶。”沈煜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眉头舒缓,瞧着楚亦喝茶。

楚亦心里苦,可他却无法开口,此时的他心中有万般悔恨,早知道他就不多话了,这茶这般苦,好喝个毛线。

“皇兄,我突然想起还有点儿事,要不改日我在陪皇兄闲话家常?”望着满满一壶茶茶水摆在他面前,楚亦只好随便找个托辞。

沈煜辰似乎不愿意放过他:“清悦都回去了,驸马还有什么事儿呢?再说了朕也对清悦说了,驸马的伤还没好,就让驸马留在朕身边,朕也好照顾照顾自己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