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吗?那我再来一个。”说罢又做了一个不同于刚才的鬼脸,他见莫锦依旧是面无表情,他还就不信了,继续给他做鬼脸。

“够了。”莫锦望着楚亦奇丑无比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制止道。

“不够不够,莫门主还没有笑。”他现在可要把莫锦这尊大佛哄高兴,万一沈煜辰的某位敌人又来找他麻烦,这可如何是好。

楚亦做了个更夸张的表情,莫锦嘴角抑制不动的抖了抖,心道这个北临驸马怎么和传闻不一样,如此缺心眼。

楚亦将自己的嘴角往上扬:“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莫门主您就笑一个呗,你长得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笑保不齐能迷住多少姑娘家。”

莫锦受不住唠叨:“你废话真多。”

“不,不,不,我说的可不是废话,这不是怕莫门主无聊,给莫门主讲讲故事听,要是莫门主不想听故事,那我给莫门主来首小曲听如何?”楚亦笑的跟朵花似的。

莫锦瞬间消失在原地。

“莫门主,您武功真厉害,改天收我为徒啊。”

“嘭”的一声,回答楚亦的是身旁破碎的酒瓶子。

“莫门主,您是不是手抖了,这酒瓶子砸到我没关系,万一砸中了路边的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再说酒瓶中还有那么多酒,你这多浪费啊。”

“……”这次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这就走了啊。”楚亦只好一个人继续干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嘹亮的鸡鸣划破了漫长的黑夜,一抹微弱的红色照亮了还未苏醒的天空,街上偶尔有来往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