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英哭哭啼啼,惹得罗君心烦意乱。
林夏怎么看都是个可怜的祸害,这才过了多久,自己都给他看了多少次病了,连带着沈煜辰都快不正常。
“再给老子哭,老子就把你宰了做成大包子吃。”罗君故意恐吓邵英。
“呜呜……你真是太……太讨厌了……我家少爷……流了那么多……血……他一定很痛……呜呜……”邵英哽咽道。
哎,他也不能和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屁孩计较:“你家少爷今天吃什么了?”
邵英抹了把眼泪:“豆浆油条。”
“谁做的?”罗君问道。
“豆浆是我给少爷亲自磨得,油条是府里的大厨炸的。”邵英说完觉得不对劲儿,他又哭了出来:“是不是豆浆油条里放了什么东西,才把少爷害成这样的?”
“你小子还不算傻。”罗君起身,伸了个懒腰:“我们去抓害你家少爷的坏蛋。”
“罗公子,我看你就没安好心,这都多久了你才带着我去抓坏蛋,早些时间就知道喝酒。”邵英愤愤不平。
“早去晚去都一样。”反正他们寻到的都是尸体。
“那你还说带我去抓坏蛋。”邵英气呼呼的说。
“小爷我少说了两个字,尸体。”这件事怕是和朝国那个摄政王脱不了干系,他们都无法理解朝念为何一直想杀林夏。
林夏这次中的毒并不是打胎之类的药,而是剧毒墨花,若不是毒药被腹中的胎儿吸收,死的就应该是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