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听罢冷笑道:“楚亦,我忘了告诉你,沈煜辰去了药王谷,说是要去解冷魄之毒,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留你一命。”

楚亦自知和秦舒没有共同语言,他也懒的再和他多费口舌,秦舒想说什么随他去说,楚亦干脆脱了鞋子躺到床上。

“哼。”秦舒见楚亦如此,他不禁冷哼道:“别忘了你的命如今可是掌握在我手中,我若是想让你今日去见阎王爷,你绝对活不过明天。楚亦,你认命吧,你永远斗不过我,哈哈。”

楚亦直接将被子盖在头上,用此行动来证明对秦舒的不耐烦。

秦舒这是想刺激他,放在以前楚亦也许会和秦舒争上两句,再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他早就不想再和不讲道理的人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没意思,非常的没意思。

秦舒见楚亦半天都没有动作,秦舒认为楚亦这是放弃了抵抗,他也深感无聊:“楚亦,只要你不在弄出什么幺蛾子,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在这里了此残生。”

放屁,楚亦才不会单纯到相信秦舒的话,这小兔崽子分明就是在寻找时机想要解决他。

沈煜辰去药王谷解冷魄之毒,楚亦希望他能平安健康的回来。

如今他不能再坐以待毙,觉不能成为秦舒砧板上的肉。

他要离开这里。

北临国都郊外,一名身穿黑色衣裳的男子站在月光之下,今日是元宵佳节,他望着夜空中明亮的月亮,脑海中浮现了一张笑意盈盈的面庞。

他缓缓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