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来,还需与你交代吗?”萧誉衡道。
他是真的没办法圆了,才这样说。
“哦。”夭夭小嘴嘟了嘟,似乎有一丝不服气。
“既然来了,先喝口茶吧。”余婉儿道。
她是看夭夭玩得满头大汗,怕她渴了,让下人去沏些茶来。
“嗯。”萧誉衡等这句话许久了,搁外面站着也不算是个事儿啊。
他是皇帝,也是同福宫的客人,请进去这句话当然要由同福宫的主人来说。
萧誉衡悄悄看了一眼夭夭,看来指望这小丫头是没希望了。
罢了,先进去再说吧。
“夭夭,把汗擦了。”余婉儿拿出自己的手帕给夭夭把额头上的汗擦了,小蝶已经沏好了茶,凉过的余婉儿给了夭夭,萧誉衡的还在冒着热气。
……这就是差距吗?
萧誉衡:那我走?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事他计较什么?
“朕听说玉贵妃为难你们了?”萧誉衡问道。
他觉得,只要他提起这件事情,小丫头应该会哭着扑到他怀里说自己委屈吧?
毕竟谁受欺负了,不是找男人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