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会好好的照顾好,一直等你来接我们娘俩。”

说完。

沈氏抱着宝儿,上了马车。

车轮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宝儿从车帘里探出小脑袋,挥着小手,脆生生的道,“爹爹记得早点来接宝儿呀!”

“爹爹知道。”

沈墨挥了挥手。

他远远的注视着马车,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内。

风吹起他的衣袍。

阳光照在他身上。

那背影,瘦削,却挺得笔直。

良久。

沈墨转过身,大步朝钱府的方向走去。

“……”

长安城东。

钱府。

这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

灰墙青瓦,门楣朴素,门口连个石狮子都没有,和长安城里那些朱门大户比起来,寒酸得不像一个侍郎的府邸。

沈墨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他整了整衣冠,上前叩门。

门房是个老苍头,头发花白,穿着半旧的布衣。见了他,态度和善。

“这位大人,您找谁?”

沈墨拱手道:“劳烦通报,礼部主事沈墨,求见钱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