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救了一个孩子。”

高阳的声音,带着发颤。

“那个孩子被人贩子烫成‘人狗’,那是这世上最残忍的手段,那孩子几乎浑身是伤,面目全非,不说话,不认人。”

“沈墨给他取名沈望,希望他这辈子能有点盼头。给他取小名叫小石头,希望他的命能跟石头一样硬。”

“可那个孩子,昨天从本王的话中,意识到沈墨死了。”

“所以,他现在不吃饭了。”

“他也不想活了。”

高阳抬起头,看着崔星河。

那双眼睛里,有动容,有怒火,还有一种崔星河从未见过的东西。

“崔兄,本王问你。”

“沈墨该死吗?”

崔星河沉默。

“那些孩子,就该读不起书吗?”

崔星河依旧沉默。

“那个叫小石头的孩子,就该死吗?”

崔星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高相……”

高阳打断他。

“本王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的话,钱玉堂已经说了。”

“无非是这网太大,这水太深,这杀的人太多。动他们,会朝堂震荡,会地方动荡,会出乱子。”

“本王没有问钱玉堂,因为他不配,但却想问崔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