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人，没有过人的身手，只有被绝望和愤怒逼出来的狠劲。

狭小的楼道里，没有技巧性的缠斗，只有最原始的生死较量，嘶吼声、喘息声交织在呼啸的寒风中，满是人性崩塌后的残酷。

顾昀抱着必死的决心，每一下都朝着顾磊的要害而去。

顾磊则被动防御，一边躲闪一边慌乱反击，心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可顾昀早已被怒火和执念填满，下手又快又狠，顾磊渐渐体力不支，防守越来越吃力，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混乱中，顾昀抓住机会，将手里的碎木条狠狠扎进了顾磊的身体。

顾磊浑身一颤，脸上瞬间没了血色，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再也没了反击的力气，最终重重倒在地上，很快便没了动静。

顾昀喘着粗气，看着顾磊的尸体，心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复仇后的畅快和释然！

一切都是顾磊害的，如果不是他一去不回，顾老太太就不会死。

如果不是他一去不回，他父母也不会死！

都怪他！

顾昀低头瞥了眼满地的血污与尸体，眼神没有丝毫停留，裹紧身上的厚衣服，握紧怀里的碎木条，转身继续朝着楼下走去。

楼道里的寒风依旧刺骨，每一步踩在积雪上都发出咯吱的声响，走到一楼时，他才发现单元楼的大门早已被厚重的冰雪封死，用力推了几次都纹丝不动，根本无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