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至皇宫宫门,缓缓停下。
苏蓁与秦辞并肩走下马车,抬头望向巍峨的宫墙,飞檐翘角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芒,一如这深宫之中,冰冷无情的帝王心术。
有小太监早已在宫门前等候,见两人到来,脸上堆起恭敬的笑意,躬身引路:“王爷,王妃,陛下在养心殿等候,二位随咱家来吧。”
穿过层层宫阙,殿宇巍峨,宫人往来皆步履匆匆,大气不敢出。
苏蓁走在青石路上,裙摆扫过地面,悄无声息,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了一方丝帕。
而远在香溪镇的百味居里,苏有山将一封写好的书信交给跑腿的小厮,反复叮嘱:“务必快马加鞭,亲手交到秦王妃手中,不得有误!”
小厮接过书信,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街角的阴影处,两道鬼祟的身影看着这一幕,阴恻恻地笑了笑,转身消失在巷尾。
养心殿内檀香袅袅,熏得人鼻尖发沉。
景康帝并未坐在平日批阅奏折的御座上,而是斜倚在铺着明黄软褥的暖榻上,身上披着一件半旧的常服,面色看着比前些日子稍显精神,只是眼底深处那点疲惫与沉郁,依旧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