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重要的东西要失去的恐慌感。
见司曼湉看向自己,小家伙眼泪就啪嗒啪嗒流下来:“姨妈,你们要搬家了对吗?我听大家说了,你们要搬去城里面,再也不回来了,呜呜呜。”
司曼湉立即道:“胡说,姨妈虽然搬城里面了,不过以后还会回来的,逢年过节啊,都会回来,到时候给石头包大红包。”
张婶跑了过来,听到这话,也是难免伤感。
她没想到这才相处没多久,司曼湉就又要走了。
说来也奇怪,当初司曼湉来他们农村的时候,她就有种不真实感。
觉得这人浑身散发着贵气,就不像是能生活在他们这种穷乡僻壤的人。
和周景元结了婚,才有了些实在感。
没想到这感觉没多久,司曼湉就要回城了。
而且听说还是去当老师。
果然啊,只要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这走的真是急啊,我都还没反应过来。”
司曼湉道:“我看这几天天气不大好,而且下雪了,早点搬好,不然大雪封山的话,不知道会耽搁多久。”
张婶听到这话,也觉得有道理。
叹息一声:“成,那婶子也不多说什么,你们路上开车小心一点。”
司曼湉点头。
见她要走,张婶又忙道:“等等湉湉。”
司曼湉:“怎么了婶子?”
张婶瞥了一旁高头马大的周景元一眼,拉着她走到一边说:“我听说现在城里医学发达了,你家也不缺钱。如果小、咳,小周那方面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早点去看,不然再晚下去,怕是......你懂吧?”
司曼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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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婶牵着吊着眼泪鼻涕的石头站到门口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