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夫人起身,假意去安排家务。
“我差派厨上做了点心,且去瞧瞧,一会儿二郎与四郎吃酒回来,能有个垫肚子的。”
宋观舟见状, 喊住秦夫人,“嫂子,这些话您也能听的。”
秦夫人拉住她的手,“好姑娘,有事儿与你大哥说,别见外,嫂子的能干不在这里,听来听去的,并无益处。”
她把宋观舟安坐在椅子上,缓步离去。
随着门房阖上,屋中只有秦大郎与宋观舟,按道理来说, 宋观舟也是见多识广,但与秦家大郎,她平日只是请安问好两次,少有单独面对。
所以,宋观舟感受到少有的局促不安。
秦大郎坐在诸位,似乎也知晓她的拘禁,千年难见的笑意,浮现在脸上,“四弟妹,今日里你绕开四郎,特意来寻大哥,想必是有要紧的事儿,不必迟疑,只管说来就是。”
宋观舟暗自点头,片刻之后,抬头看向秦大郎。
“大哥,余成在京城的事儿,您可知晓了?”
毕竟同秦二提过。
秦大郎颔首,“知道,二郎年初二的回来, 就同我说了全部,我也差人去寻了,但此子甚是狡猾,京城又逢年过节的,外来人员也比较多,非官方查找,甚是艰难。”
“没有半分线索?”
“好几次都与吉安擦身而过,甚至说是吉安兄弟二人后脚到,余成前脚才跑路的,不过你放心,如此逃窜,京城上下,也摸到了他几个地儿,守株待兔,不愁抓不到。”
宋观舟听来,五味杂陈。
秦大郎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害怕余成卷土重来,故而安抚道,“就连今日里,吉安也是带着人守在宏安郡主府门前——”
“也没见到余成?”
秦大郎摇头。
“适才吉瑞进门来,就是说这事儿,当时郡主后门处闹了起来,说是有人持刀伤人,吉瑞生怕是余成的人,带人过去,一直追到京外,结果是几个泼皮无赖——”
余成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