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当没发生。
至于裴岸,他虽说也觉得女子此举不妥,但想着也不曾祸害旁人,人正不怕影子歪,早已在容许秦庆东踏入韶华苑,同宋观舟吃酒那日起,就抛之脑后。
“我去上值,你可是松了口气。”
裴岸笑道,戳破了宋观舟的小心思,“你被我烦的,我都能看出你的闪躲了。”
宋观舟仰头,“在你受伤之前,我也不曾想到你如此黏人,简直出乎我的所有预料。”
人前,儒雅且克制,颇有人淡如菊的清冷性情。
人后,尤其是受伤之后,夫妻俩经历了长时间冷战,几乎要分道扬镳之时,忽地因为一场意外,重新和好。
裴岸,就跟长在宋观舟的身上。
就是字面意思,这个大男人,几乎是长在了宋观舟身上。
行走坐卧,宋观舟的身旁,都有裴岸,宋观舟屡次无语,“大哥,你追着我作甚,韶华苑就这么大点,我只是去洗把脸。”
“娘子,我也想洗把脸,一起吧。”
白日,宋观舟忙着打算盘时,他挨着宋观舟落座,抱着本书册,看不得多大会儿,就开始找宋观舟闲聊。
“我上司,溪回的兄长,给你送了好几次重礼,为何?”
宋观舟闭目,“因为我屡次提醒秦家,小心段良媛。”
这——
“仅仅只是为了这个?”
“还不够?”
宋观舟忙着算账,被他一打断,脑雾又升起来,“你再打断我算账,我今儿跟你没完。”
裴岸压住她的算盘,“段良媛有这般大的能耐?”
宋观舟压着怒火,沉声说道,“裴四,你有个思维方式,我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