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见状,连连低呼。
“可是遇到贼子了?”
“并未。”
宋观舟轻触皮肤,隐隐作痛,“谢国舅家的小女儿,太过喜爱我了,从假山跳下来, 直奔我怀里。”
“砸的啊?”
忍冬惊呼,“那谢家的孩子多大, 假山上蹦下来,可是不轻啊!”
“约莫五岁的样子,长得跟糯米团子一样,好是好看,就是活泼了些。”
宋观舟承认自己体力不好,带着孩子玩闹小半个时辰,就一身臭汗。
她招呼丫鬟,取水沐浴。
等裴岸带着吃完席的三个哥儿回来,宋观舟已没入书房,打起了算盘。
“四叔,我们不能与四婶玩吗?”
你们四婶玩不动了。
“来,我考教一番功课,近些时日,四叔忙着养身子,也未曾好好教导,一个个来。”
裴育钦噘着嘴,“四叔,今日是堂姑姑出嫁的喜事,考教功课之事,不能拖到明日么?”
“就今日,此刻。”
没有一个孩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