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外科医生,他觉得一般人从那个高度跳下去,就可以直接送到他的手术台上了。
忽然间。
池成秋理解了,为什么常空雁会说,池越衫现在不需要他们了。
他们已经错过了池越衫最痛苦的阶段。
那份痛苦,随着池越衫因为腰伤不得已转行,也随之封存起来。
晚了,太晚了。
池成秋想,他们已经来晚了。
从前他年轻时,同科室的医生把自己的小孩送到了爷爷奶奶那里养着,那个医生说,现在小孩不懂事,不好养,等以后再培养感情。
当时他赞同这个教育理念。
池成秋伸出手,紧紧的攥着扶手,垂下了头。
等以后再培养感情?
晚了,已经晚了。
他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常空雁。
他老婆还是那样。
冷静的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一场普通的戏剧,像是在看一场陌生人的演出。
池成秋不敢细想。
如果他真的想挽回跟池越衫的关系,要付出多大的力量,也不知道,现在池越衫还想不想要。
常空雁选择在合适的时间段,直接放手,把池越衫托付给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