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宁愿跟温灵秀拉近关系,无限贴近,也不想温灵秀再动什么歪脑筋,想要搞出来什么孩子。
如果一个孩子的诞生,只是为了留住他的目光,那对于小孩来说,也是一种悲剧吧。
每一个身体里,都放着一个灵魂,那不是工具。
陆星在路过花店的时候,又踩了一脚刹车。
他选择的很快,一眼便看到了那束蓝绣球。
池越衫就像是这种淡蓝色。
看起来是天空,看起来是流水,但天空会降雷,流水会决堤,她就是这种外柔内刚的人。
抱着花离开花店,阳光落在陆星的脸上,他的心里有种满足感。
知道会去见到谁,知道要去做什么,知道终点在哪里,这种一切清晰明了的感觉,让他轻松。
回到车上,系好安全带,顺手点开了车载音响。
前奏一响,陆星就笑了。
梨花颂
是不是池越衫偷偷的调他的歌单了?
车子重新上路,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
陆星轻声哼着歌,朝着池越衫飞奔而去。
“梨花开,春带雨......”
“梨花落,春入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