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擦拭掉娇妻脸上的泪珠,清冽的声音放柔到了极致。

“别哭,好不好?”

对他来说,媛媛的眼泪,不亚于最厉害的杀器。

“我是医生,”

时艺媛泛红的眸子看着傅施晏,泪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怎么都止不住。

“你伤的重不重是我说了算,不是你,告诉我,”

她柔柔的视线专注的看着伤口,温软的声音中带着质问的语气。

“这两处伤口,是不是我昏迷时候划伤的?”

时艺媛的语气严肃,还带着毫不掩饰的命令意味。

整个京都,怕是只有她能这样和傅施晏说话。

当然。

傅施晏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心甘情愿的低头。

“媛媛——”

傅施晏看着时艺媛的眼泪,心脏处的痛感越来越强烈,这种痛感包括生理上的,也包括心理上。

再开口的时候,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时艺媛见傅施晏不准备回答,眉头紧皱。

“阿晏,我不想听似是而非的话,”

她凝眸看着他的眼睛,漆黑清明的瞳孔中印满了他的身影,缓缓重复着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