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族,祖地大殿。
牧庆钧高坐主位,两侧坐着十几位气息深沉的长老。
大殿中央,牧同泽负手而立,脚下躺着被封禁修为的言归和言风。
“父亲,诸位长老。”
牧同泽声音平静,“言族弟子于至尊秘藏中,公然围杀我族圣子,证据确凿。”
他抬手一挥,留影石中的画面投影在半空。
画面清晰记录着言归等人蒙面围杀、以及牧同泽被迫反击的全过程,当然,是从言归率先出手开始的。
“好大的胆子!”
一位白发长老拍案而起,怒目圆睁,“言族这是要与我牧族开战吗?”
另一位面容阴鸷的长老却皱眉道,“同泽,此事会不会……有些巧合?言归虽然鲁莽,但也不至于蠢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围杀你。”
这长老名叫牧远山,正是牧族长老会中与言族走得最近的一位。
牧同泽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远山长老的意思是,我在诬陷他们?”
“不敢。”
牧远山皮笑肉不笑,“只是觉得蹊跷,言归为何要围杀你?动机何在?”
“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