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豪华车厢内。

这时,秦淮放下茶盏,突然开口。

“襄帝可真是好大的面子。让我大端储君去参加他的四十岁寿宴,还用这种道德绑架的方式。他自己都是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居然还有脸要求自己儿子?”

“再说,他襄帝什么心思,谁不知道?这种人,骨头里都是算计,肯定没安好心!”

他声音不大,却义愤填膺。

楚胥冷笑道:“秦太尉,您这是在替太孙殿下抱不平呢,还是在替自己抱不平?”

秦淮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楚胥轻抿一口茶,意味深长道:“当年襄帝可是生擒过秦太尉,还让您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脸面。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秦太尉还放不下?”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秦淮最敏感的神经上。

秦淮攥紧了茶盏,指节发白。

当年他被襄帝生擒,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比杀了他还难受。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他在大端多年抬不起头,面对林云时都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