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碧从南阳侯府这里消失,要真出了事,她们也脱不了干系。
徐莹立马摇头,“她去哪里,怎么会跟我说。”
门外又一嬷嬷连忙进来道:“夫人,小姐,太子妃娘娘驾临。”
她刚说完,裴澄静就提着马鞭而来,她滚绣紫牡丹飞凤凰宫裙繁复逶迤,发间织金四凤冠含明珠坠垂垂,两侧凤衔长瓒珠,照她雍容华贵,不可直视。
她面色冷凌,冻三尺寒冰,“裴澄碧呢?”
徐氏带着徐莹行礼,知道这是来问罪:
“回娘娘,澄碧早已经离开,我们现在也未可知其踪迹。”
眼前这个人是身份尊贵的太子妃了,品级远高于她们这些臣妇,纵然徐氏心中不快被外甥女如此上门质问,却也只能按耐回答。
裴澄静甩开马鞭,身后便出现了两队东宫银羽卫,他们站在两侧,等待她的命令。
徐氏看着架势,她抬头望向裴澄静道:
“娘娘这是做什么?澄碧确实已经离开,乃是小女亲眼所见!
臣妇并没有说假话,您现在是要强行进搜我侯府不成?!卢懈你为刑部侍郎,我朝律法最为清楚,你也罔顾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