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静想了想,“作为礼尚往来,我的本名其实也叫裴澄静。”

这个话题两人一直是讳忌如深,她不愿意多说,巫澜也不多问。

可现在情形不一样了,她应该坦诚相待一些。

“还有我似乎是这里的人,但也不确定,等我弄清楚了再跟你讲。”

裴澄静又补充了这一句。

“我很高兴太子妃的坦白。”,巫澜摸着那根呆毛,他在乎的从来都是这个人,只要人在就行。

她过去是善是恶,是人是妖,从哪里来为何而来他都不在意。

唯有一桩。

“你会离开,回到原来的地方?”

巫澜用手指卷着她的发丝,垂着眼眸挡住了其中的深幽。

“应该不会,之前那个裴澄静回不来了。”

说起这个,原主应该是世俗意义上死了,但又没完全消亡。

她也不愿意回来,自己也准备在这个世界老死算了,所以算是默契达成了共识。

“嗯。”,巫澜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的背。

一时间室内寂静无声。

裴澄静只嗅到在掺杂弥漫在水汽中的白檀香,头顶上的芍药玉色绮帐,手心微微沁薄汗。

“你为什么会老实在这思过?”

巫澜挥宽袖,宫室立马暗下,唯有月光跃至地面,一地银辉。

“王本明死后,他手中有一批暗卫不知所踪。我猜测在郭梅林手中,不久单捷到访,她定会将手伸的过长,我不喜欢。”

郭梅林,便是当今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