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她取下头上发冠道:“把这个给虎子娘,当作留宿的谢礼。”

姜芙昨日戴的是一只银冠,分为冠和簪两部分,她将银冠收起来留着看病用,将银簪作为谢礼。

郁鹤宁蹲身背上她,出去后将银簪给了虎子娘。

“使不得使不得。”虎子娘不肯收。

姜芙趴在郁鹤宁背上弱声道:“大嫂,你就收下吧。你也说了我们出身富贵,这东西我们家中多的是,算不得什么。”

推脱不过,虎子娘只好收下。

银簪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做工又十分精美,拿去当铺少说也能卖好几两银子,顶他们家一两年的收入了。

虎子娘心中过意不去,叫来虎子道:“你领他们去镇上,免得他们走错路了。”

“好。”虎子欢快的答应一声,走在前面带路。

郁鹤宁背着姜芙,跟着虎子前往镇上。

虎子对路线很是熟悉,途中还领着他们去喝了次泉水。

喝完水郁鹤宁再次蹲下身,让姜芙趴上来。

姜芙神思恍惚,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郁鹤宁背上。

“嗯!”郁鹤宁闷哼一声。

姜芙撞的位置,刚好是他昨日被山石砸伤的地方。

“你怎么了?”姜芙听出不对,急声询问。

郁鹤宁咬牙道:“没事,一点小伤。”

他什么时候受的伤?她怎么不知道?

姜芙正要追问,郁鹤宁抢先道:“我们先去镇上找大夫。”

对,找大夫,让大夫给他看伤。

姜芙不再耽搁,温顺的伏上郁鹤宁的背。

若有人扶着,她也能自己走,就是头晕乏力走的实在太慢。

郁鹤宁是习武之人,身强体壮,背着清瘦的姜芙步履如常,并不落后虎子多少。

又走了半个时辰左右,终于看到了一座小镇。

虎子将他们领到药堂,然后便准备回去。

“等等。”姜芙叫住虎子。

此时已过了早饭时间,虎子却还未吃早饭。

姜芙拿出银冠递给郁鹤宁,让他找个当铺换银子,给虎子买点吃食,再块肉让他带回去。

郁鹤宁让虎子留在药铺陪姜芙看诊,他快步去了当铺。

当铺掌柜瞧郁鹤宁眼生的紧,不像是本地人,定然是来当东西的。

于是便问:“公子要当什么?”

郁鹤宁取下身上的玉扳指:“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