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姜芙不经意抬眸,瞧见了斜对面的沈望君与程笑怜。

脚步微顿,姜芙的视线在两人身上短促的停了一瞬,很快移开,神色如常恍若未见的与姜父走过。

姜父自也是看见了两人,不屑的哼嗤了一声。

望着姜芙错行而过的背影,沈望君眼眶发涩,心口钝痛。

曾经满眼都是他,一见到他就盛满笑意的人,如今对他视若无睹,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般,多看一眼都嫌晦气。

虽早已接受了姜芙是璟王妃,已不属于他的事实,但偶然遇见,姜芙这般无视,还是免不了心下怅堵,不是滋味。

“夫君,该回去了。”程笑怜低唤。

沈望君回神,不发一语的上了马车。

回去的路上,沈望君郁沉着脸,神思混沌,程笑怜同他说了几句话,他都没听见。

见他如此,程笑怜攥紧手心,愤恼难堪。

可她明白,如今形势大变,璟王已盖过太子,而身为璟王妃的姜芙,自也尊贵非凡,招惹不起。

程笑怜靠着车壁,心中满是无可奈何,不得已屈服于命运的悲凉。

回到侯府后,沈望君将点心给了柏玉晏欢。

兄妹俩吃的欢畅,脸上洋溢着幸福笑意。

“慢点吃。”程笑怜给晏欢擦了擦嘴角上的糕点屑。

晏欢吃的脸颊鼓鼓的,还拿了一块给沈望君,含糊道:“爹爹也吃。”

沈望君推开道:“爹爹不吃,晏欢自己吃。”

看着逐渐长大的两个孩子,沈望君的心里多了分慰藉。

一转眼,柏玉在府中玩怠了两年,快八岁了。

长吸口气,沈望君道:“柏玉该去学堂了。”

一句话,听的柏玉当即呆住,手中的点心掉到了地上。

“我不去学堂。”柏玉似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站了起来。

自从闯了祸事,程笑怜也犯错禁足失宠后,柏玉在沈母和沈老夫人的教导下,规矩乖顺了许多。

打去年开始,柏玉跟着程笑怜习武,不谓艰苦,令沈望君很欣慰,觉得他是个可塑之才,偶尔也亲自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