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看见凌木,震惊不已,结结巴巴地说:“凌掌柜!你…你…你怎么会在这?你和太子妃什么关系?”

凌木拱手言道:“陆公子!在下是太子妃的属下!如今与妻子水月住在京城。”

“那宁安堂的东家竟是太子妃?”陆深转头看向若南。

若南笑道:“准确说是我小舅舅。当初外祖父和小舅舅把它送于了我,然我无心经商,契仍归于四海商行。只不过,每年的盈利六成是我,四成给凌木。”

陆深哑然,钱都归你了,还管它名属于谁干嘛!

陆深委屈地说:“宁安堂的药材齐全品质又高,时常一药难求。这些年我为给太子解毒养身,可是在那花了大把银子!原来都进了太子妃的口袋……”

裴奕辰一边给若南剥着虾,一边说道:“你花的都是东宫的银子!”

“……”

用完膳后,裴奕辰带着若南漫步在南湖边。湖面上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甚是好看。

若南接过裴奕辰递过来的花灯,小心翼翼地放入水中,看着它慢慢飘远。

裴奕辰从身后环抱住若南,“愿吾妻岁岁平安,年年喜乐。”

若南嘴角含笑,“愿夫君心想事成,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