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江把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了,陶源依旧肯善罢甘休,嚷嚷着这日子不能再过了。

按道理来说,黄大江不愁女人,只要他一个眼神,想要爬上他床的娘们能排队。

但是离婚容易,一旦风言风语传出去,这话可不好听。

实在被陶源搞得没有办法, 黄大江吐出一句,只要不离婚,怎么样都成。

于是陶源便想到了,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的办法来。

黄大江以为,自己这帽子是戴定了,谁能想到,乔红波居然还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

“二姐夫,慢点呀。”乔红波抬手挥了挥。

走到门口的黄大江,朝着乔红波招了招手,然后关上了房门。

躺在床上,一只手攥着金项链,另一只手拿着那一对儿紫水晶耳坠,乔红波心中暗想,乔红波啊乔红波,你还是做人太讲究了!

如果是换了别人,只怕这对儿娇嫩的姐妹花,谁都逃不掉。

不过,有了季昌明和黄大江这两张底牌,我在江北市的话语权就更大了。

郝大元必须到我的碗里来。

至于齐云峰,哼哼,老子一定将你送进炼丹炉,把你练得形神俱灭!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齐云峰从睡梦中醒来,他坐起身来,喊了一句,“依依。”

外面并没有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