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在某部工作多年的丰富理论知识,以及在某贫困县,脚踏实地干了三年镇长的实践经验;实在看不出,更搞不懂江文东哪儿来的信心,能在三五个月内,把纺织厂满满的库存,全都销售出去。
“无论是财务,生产还是销售。”
“宋大龙(纺织厂的厂长)这几年的工作,虽说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也是中规中矩。”
“纺织厂在崩塌的边缘,非宋大龙之过,而是境外便宜的布匹倾销国内,导致本土纺织业遭受了毁灭性的重创。”
“大环境有问题,就连我都束手无策。”
“那个氓呆(流氓和书呆子的简称),又是哪儿来的信心,能在三五个月内,救活纺织厂?”
“如果氓呆真救活了纺织厂,我真会被他玩一宿吗?”
“妈的!”
“不就是被玩一宿吗?”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疼几天而已。”
“只要能救活纺织厂,保住纺织厂两千多职工的饭碗,被他玩一宿,好像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事!”
“这更算是为了人民群众的利益,而献身。”
“是光荣的,伟大的,值得青史留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