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夫。”
江文东把信封放在钢琴上,对宁若初说道:“这五百块钱,是天桥镇请编曲、弹奏、演唱背景音乐。以及未来三天内,该赋予你的薪酬。”
五百块钱,就是天桥镇请宁若初编曲、弹奏、演唱并讲故事好几天的薪酬。
她给三个外甥的红包,就高达九万块。
她在数字医院做一台手术,所收的红包都是上千块(这年头主刀大夫收包,是普遍现象)。
尤其她这次主动来找江文东,把以前积攒的假期全都拿了出来,就为了赚这五百块?
当然不是!
可宁若初还是接过了那个信封,点头说好的。
因为江文东说的很清楚,这笔钱出自天桥镇的财政。
他只是代表天桥镇,聘请宁若初来帮忙罢了。
这五百块,也已经是天桥镇聘请她的最大诚意。
毕竟天桥镇太穷了。
江文东倒是没想到,在他拿出五百块来“侮辱”她时,宁若初没有任何的意见,更没说什么“就凭咱俩的关系,还拿什么钱不钱的”此类的话。
这让他有些愧疚。
宁若初看出了他的愧疚,又看了眼来到客厅后,就坐在墙角的沙发上,打着哈欠躺在上面的江文城,才对江文东说:“如果你觉得给我的薪酬太少,而感到些许愧疚的话。那么,我可以提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