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和陆秘书刚走,吕县长就过来了。”
张进苦着脸说,“他说,县长让您回来后,立即过……过去!吕县长看上去很恼火,直接爆了粗口。”
贺庆升听到这话,面露凝重之色,沉声道:
“他算什么东西?”
“同为副县长,老子的事轮不到他指手划脚!”
张进听后,满脸震惊,心中暗道:
“老板什么时候说话如此有底气了,我不会听错了吧?”
贺庆升这话说的并无任何问题,他和吕秋明同为副县长,对方确实没资格指派他做事。
尽管如此,贺庆升从未如此底气十足的回怼过吕秋明。
张进突听这话,误以为耳朵出问题,也就不足为奇了。
说完这话,贺庆升抬脚向办公室走去。
张进见状,心中更为疑惑。
若是换作往日,老板得知县长招呼他,定会立即赶过去。
今天,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气定神闲。
张进跟着走进办公室,重新泡了一杯香茗,递过去。
贺庆升伸手接过茶杯,悠然自得的品起茶来。
“老板,您不……不过去吗?”
张进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