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瑾伸出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你来给我干活,我就欢迎。白吃白喝的话,还是哪凉快哪待去!”
她的手很小,力道也不重,但拍在胸口上,严初九感觉那一巴掌像是拍在了他心上,酥酥麻麻的。
“我就知道。”严初九苦笑,“每次来你这里,都跑不掉。”
“那你还来?”
严初九笑了笑,“给你这么漂亮的老板娘干活,累死也值得啊!”
毕瑾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埋怨,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行了!”毕瑾挥了挥手,“我现在可没功夫伺候你,要么自己去办公室沏茶喝,实在是闲,那就帮我把后院刚到的食材搬冷库去!”
严初九没有装大爷,挽起袖子就去了后院。
毕瑾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嘴角那抹笑更深了。
这个家伙,不管是从前一文不值的装修佬,还是现在身家过亿的庄园主,始终都没变过。
来了自己这里,除了送货之外,有活就干,有饭就吃。
……
后院堆着十几个泡沫箱,里面装着冰块和海鲜。
旁边还有一辆小货车,车上码着十几箱啤酒。
严初九挽起袖子,弯腰搬起一个泡沫箱,往冷库方向走。
泡沫箱很沉,少说也有七八十斤,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一趟就能搬三四箱。
来回搬了几趟,额头开始冒了点汗。
毕瑾在后厨忙了一阵后,交待了一下大厨,自己就来到后面的冷库门口,双手抱胸看着他干活。
她的目光在严初九身上流连,从他宽阔的肩膀到他结实的腰背,再到他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
那上面青筋微微凸起,透着一种力量感。
那是让她着迷的线条!
看了几眼,毕瑾终于开口,“慢点,可别把腰给闪着了!”
严初九眼看搬得差不多了,“还有吗?”
“没有了,就这两箱!”
严初九将最后两箱搬进了冷库,放下转身的时候,差点就撞到了紧跟进来的毕瑾。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茶香。
“你跟着我干嘛?”
毕瑾仰着脸看他,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冷库的门还开着,里面透出的冷气让人感觉凉飕飕的。
毕瑾穿得单薄,可似乎一点也不感觉冷的样子,反倒往里面走去。
冷库里温度很低,四面墙壁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人皮肤发白。
海鲜和各种食材有点乱的堆放着,冒着白色的雾气,整个空间像一个冰窖。
“初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