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音刚落，他便兀自摇头。

冷冷道：“不用回答，问也也是白问。”

雷烈天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他了。

而他作为万年前的魔头，从未记得世间有这样一个强者存在。

说明对方必定不是万年前的老怪。

雷烈天亦不认得，那多半说明，对方不是此界之人。

“敢问前辈，从何而来，身出何门？”

冷寒阳虽为魔头，却也敬畏对方的强大。

此刻面带笑容，恭敬得像是一个学童一般，表情甚至比雷烈天还要温驯恭勉。

林玄置若罔闻，对他毫不理会。

冷寒阳非但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心中甚至还打了一个冷战！

他不禁开始反思，这个问题，是否太冒昧了？

是否已经触动了前辈的隐私？

是否已经冒犯了对方，以至于对方已经对他动了杀心？

想到此处，他不禁脊背生寒。

想逃，但不敢。

冷寒阳此刻心怀恐惧，如坐针毡。

哪里还有一个万年老魔的样子？

雷烈天比他稍好一点。

毕竟刚才差点就死了，现在倒也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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