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被无形的力量压得匍匐在地,骨骼寸断。
有的被锋锐的兵意切割得支离破碎。
有的被力场震荡波震碎了内脏。
凄厉的惨嚎声响成一片。
又被力场无情地碾碎、湮灭。
张远如同站在血色风暴的中心。
衣袍猎猎。
周身兵纹流转。
散发着人形帝兵般的凛冽神威。
他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在数百头疯狂血月狼组成的血肉洪流中,撑开了一片绝对死亡的领域。
狼海战术?
在他面前,只是送死。
他的目光在狼群中搜寻。
狼王还没动。
所有的自爆狼、冲锋狼、侧翼包抄狼,都只是消耗品。
那头狼王在用子民的命试探他力场的极限。
“聪明。”
张远嘴角微挑。
“但没用。”
“嗷呜!”
狼王终于动了。
在张远撑开兵骨力场、如同绞肉机般屠戮它子民的刹那。
没有预兆,没有咆哮。
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暗红色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