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在战斗中冷静观察。
“不是愈合,是进化。每一次受伤都在优化骨骼结构。这战意碎片在逼它超频适应。”
但越打,他越觉得不对。
这头狼王的力量、速度、防御确实达到了圣境巅峰的极致。
甚至触摸到了帝境的门槛。
尤其是那种战斗本能和直觉,远超同阶凶兽。
但它太僵硬了。
它的力量运转,虽然被那战纹雏形优化,却总给人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每一拳挥出,力量传导的路径都对。
但力量本身的韵味不对。
刑天战意应该是燃烧自己的意志换取力量。
而这头狼的意志并没有燃烧。
它只是被外来的战意强行点燃,像一根被丢进火堆的湿柴。
“果然不是它自身的力量。”
张远心中了然。
这头狼王更像一个载体。
一个被某种更高层次战意碎片寄生的容器。
战意碎片赋予了它力量,却无法赋予它驾驭力量需要的意志。
这解释了为何它拥有刑天战意的气息却无法发挥其神髓。
也解释了为何它能统领如此纪律严明的狼群。
那是寄生战意碎片赋予的某种群体意志连接。
它只是一根天线。
而信号源,在别的地方。
张远想通了这个,便不再浪费时间。
在一次狼王被他一拳震得身形踉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他眼中寒芒爆射。
“结束了。”
左脚猛踏虚空。
脚下空气被踩得发出爆鸣。
身形如一道撕裂夜空的赤金色闪电,瞬间突进到狼王身前。
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
指尖凝聚着一点压缩到极致、几乎化为纯黑色的兵意锋芒。
目标直指狼王额心那枚燃烧着刑天战意的独目。
这一指,蕴含了他对锻骨为兵之道的全部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