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余克伸手,把门推开。
林若桐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也不抬头,仍然在专心致志地撕着手里的纸片,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
她一边撕,嘴里一边还嘀咕着什么。
余克专心一听,听到她竟然在反复嘀咕着三个字。
“都得死,都得死……”
这女人,怎么这么渗人?
余克咳嗽了一声,然后说:“慕总来了。”
林若桐身体一僵。
随即,她又有些悲凉地笑了起来:“南晟来了,他来看我了,不,他不是来看我,他是来看我的笑话。”
说完,她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慕南晟。
“南晟,我好想你啊。”
她字字泣血,若不是有着一颗蛇蝎一般的心脏,这句话倒真能让人动容。
只可惜现在,慕南晟只觉得恶心。
这个女人所谓的思念,对他而言,似乎是一种玷污。
“我没时间跟你闲聊。”慕南晟冷冷地说。
“哦?是吗?”
听到他这么冷漠的话,林若桐却像是没了感觉一般,漫不经心地说:“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关于夜非寒,我有事情要问你。”
林若桐撕纸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
“夜非寒?夜非寒是谁?哦,我想起来了,不就是你情敌嘛。”林若桐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慕南晟,你心可真大啊,还来打听你情敌的事?”
慕南晟厌恶地皱眉,刚想说什么,她又调笑般地开口道:“你该不会,已经习惯了戴绿帽子吧?”
“林若桐!”慕南晟周身的温度,一下子降至冰点。
吓得余克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林若桐这女人,是真的嫌自己命太长啊?
“夜非寒是不是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