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齐抿紧双唇,往日里舒朗的眉间,俱是厉色。

谢德音不问他此次刺杀的事情,只道:

“大哥不必为了我的事情自责,我与周戈渊......算是交易吧,他取他所想,我得我所愿。若是大哥怜我处境,便替我瞒下这件事,让我腹中孩儿免遭唾骂和流言蜚语。”

陆修齐眸色深浓,不知在想什么,谢德音知道,陆修齐会替她瞒着,那些曾经遭受的苦难,他比任何人都记忆深刻。

“好。”陆修齐应下。

他抬头看她时,眼神灼灼,坚若磐石。

“有我在陆家一日,便不会有人欺辱你们母子!”

陆琳琅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浑身的於痕,赤倮的躺在床榻上。

陆琳琅用力的回想,只隐约记得周戈渊让人将药给自己灌了下去,之后的事情,她便不记得了。

她刚一动,只觉得某处疼痛无比,她不禁脸一红,摄政王当时看着挺生气,不还是宠幸了她。

陆琳琅昨天穿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不能再穿了,她看到一旁放着一套新的衣衫,轻咬下唇,知道这应该是摄政王叮嘱给她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