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漓跟着里兹卡穿过回廊,往偏厅走去。
午后的日光已经斜了,落在廊柱与地砖之间,把庭院切成一块块明暗分明的格子。昨夜搜城留下的紧张气息还未散尽,廊下仍有亲卫持矛站岗,墙角堆着几只刚搬回来的箱笼,井边水桶旁还留着几道湿痕。府里人来人往,脚步都压得很轻,处处透着一种刚从乱夜里醒过来的疲惫。
李漓一边走,一边低头看了眼自己包着纱布的右手。伤口还在痛,不是剧痛,而是一种绵密、钝重、时不时从筋络里跳一下的疼。里兹卡走在他前侧半步,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像是怕他走着走着又去碰那道伤。
“我没事。”李漓道。
里兹卡没有接话,只把脚步放慢了一点。
快到偏厅时,廊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压低的交谈声。李漓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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