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股邪力直接侵入他的经脉、血肉、甚至神魂深处，让他感受到了比死亡更痛苦的煎熬。

汪冥羽浑身剧烈抽搐，身体弯得像一只虾米，牙齿紧咬，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剧痛几乎让他晕厥过去。

殁魂天尊满脸冷漠地说道：“你，也配向本座发问？”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带着无上威严，不容丝毫置疑。

汪冥羽浑身一颤，瞬间清醒过来。

他再也不敢有半点杂念，连忙匍匐在地，拼命磕头，额头重重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晚辈知错！晚辈知错！求老祖您恕罪！”

汪冥羽声音颤抖，充满恐惧与卑微，整个人匍匐在地上，毫无尊严可言。

殁魂天尊半截身躯倚在白骨王座上，那双怨毒、幽深、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冷冷地盯着汪冥羽，淡漠而威严地说道。

“在这片魔域之中，你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尊严。”

“你不是弟子，不是奴仆，甚至不算一个活人。”

“你只是一件器物，一缕养料，一团可供本座汲取的精血。”

“在这里，你没有提问的资格，没有拒绝的资格，没有叫苦的资格，更没有选择生死的资格。”

“懂？”

最后一个字落下，汪冥羽只觉得神魂一震，仿佛有一道无上意志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懂……晚辈懂了……”

汪冥羽浑身颤抖，双目赤红，泪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从脸颊滑落。

他心中清楚，从踏入魔域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是自己。

他的一切，都掌握在眼前的殁魂天尊手中。

尊严、意志、自由、性命，全都微不足道。

他，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蝼蚁。

“交出精血。”

殁魂天尊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汪冥羽不敢有半分迟疑，也不敢再有任何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