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得好好查查看,自己对血的渴望到底是针对一个人,还是所有人。
阿秋住在四楼,一个二室一厅的老破小。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甚至有些凌乱。
沙发上随意搭着几件外套,茶几上放着几个空啤酒罐。
“地方小,随便坐。”阿秋随手将头盔扔在鞋柜上,踢掉脚上的短靴,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瓶矿泉水,扔给陆荀一瓶,“喝点水。”
陆荀接过水,道了声生硬的“谢谢”。
他打量着这个狭小的空间,与他沉睡千年的墓穴和最近露宿的街头相比,这里充满了“人”的生活气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阿秋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大口,然后指了指狭小的客厅:“你睡客房。卫生间在那边,毛巾自己找,可能有点旧,别介意。”
她说着,开始检查自己手臂上的擦伤,眉头微蹙。
陆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那处伤口上。
血腥味在相对密闭的房间里似乎更加清晰了。
阿秋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审视:“喂,你刚才在车上……怎么回事?闻什么闻?”
陆荀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你……受伤了。”
“怎么刚刚那么多人,你没有受伤?”阿秋缠好一处纱布后,突然伸手过去拉陆荀——一段白净健硕的腹肌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