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黑沉如铁:他再也无法容忍薛澜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将陆家的脸面撕扯得粉碎。
他指着会议室大门,看着状若疯癫的薛澜,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薛澜!你既不是公司职员,也不是陆氏股东!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现在,立刻,给我出去!否则,我叫保安请你出去!”
陆衡的当众呵斥,如同最后一盆冰水,将薛澜从头浇到脚。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盛怒的丈夫,看着周围那些或鄙夷、或嘲讽、或看好戏的目光,再看向那个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楚天阔。
巨大的屈辱和恐惧终于让她浑身发抖。
薛澜脸色惨白如纸,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当年楚韵希离开陆家时,也曾经这样看过她。
随后在几名闻声进来的安保人员“客气”的“搀扶”下,她踉踉跄跄地被“带”出了会议室。
大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但会议室内的气氛却更加凝重诡谲。
陆衡重重坐下,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再抬头看向楚天阔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以及深深的警惕。
而楚天阔,依旧坐得笔直,迎接着所有目光的洗礼。
他知道,赶走薛澜只是清除了杂音,真正的博弈,关于那至关重要的、决定控制权的剩余股份归属,还未正式开始。
“其实陆总,就目前个人股份占比而已,我已经超过你了。”楚天阔调整了手表的位置,笑着有些志在必得。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余下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