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老板拿出来两捆,一捆硬的塑料管,一种是水带:“老板要这个水带。”
老板拿出来一把刀:“要多少米?”
“来一百米吧。”
老板看着我:“五十米一捆,两捆。”
我点点头:“能送我一米这个硬的塑料管么?”
老板二话没说,直接用锯,锯了两米:“谢谢啊。”
买完管子,看老板桌子上还有一个白色打电布:“在来一卷电布。”
回到养殖场,将锯成一米,这东西直接送下去,通风绝对行。
我拿着电布,将1改成了7,随后坐在院子里喝茶。
中午担心张涛,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情况,准备去换他,张涛连忙拒绝:“小宇,你别来了,你不来,还没事儿,你来了,就麻烦了。”
我一想也是,有人过去,更加引人注意,我将麻袋里的青铜错金银舞人俑拿了出来。
这个舞人呈单脚立姿,张臂甩袖起舞,脚踩汉靴,跳胡旋舞站在莲花底座上,一只脚踏着一只青铜狮,眼神盯着舞人,目光聚焦在舞人,却忘于戏球。
舞人是胡人造型,鼻梁挺拔,目光深邃,浓眉卷曲且蓄烙色胡子,头戴锥形毡帽,短衣窄袖,腰间束有皮革胡带,着长靴。
青铜表面锈蚀有些严重,但是对金银工艺却没有影响,依旧能看出样子,整个青铜器以螺旋纹与卷云纹装饰,部分位置使用较粗的金银色块。
最下面的四瓣倒莲花底座,以螺旋纹带出花瓣边缘形状,这东西应该不止是一个,应该是一组,还都在墓里,这要是拿出来一组,价格可不便宜啊。
晚上将华哥喊醒,吃了些东西,等到天黑,给张涛带了水和面包,张涛上了封土堆才敢冒头:“你们可来了,有水么,吃的。”
张涛喝了水,有吃了些东西,随后华哥说:“这个墓可不小,他们刚进墓室,主墓室还没进去呢,今天咱们争取进主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