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他周围几个病房里住的应该全是类似的病人。
这样下去的话,以后医院里怕是得新增一门学科来专门治疗由辐射躁动引起的相关疾病。
闻鸷:“最快什么时候能出院?”
阿德拉:“按照你现在的身份来讲,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吧。”
闻鸷:?
几秒钟后,意识到阿德拉的某个用词,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压迫感十足:“有话直说。”
阿德拉却不吃他这一套,冷冷地勾起唇角,“当你有求于人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话的?”
“……”
一时间,两人就那么僵持着。
就在阿德拉以为对方不会低头的时候,闻鸷深吸了一口气,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请”。
阿德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乐了。
“啧,你也有今天。”
她刚才说那些话也就是一时兴起而已,没想到和她较了十几年劲的闻鸷竟然真的愿意低头。
果然,有了软肋就是不一样了。
一听这话,闻鸷的脸都黑了。
但一想到谷寻,他又把那些怼人的话都给憋了回去。
好在阿德拉也没打算真把人激怒,见好就收,“行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谷寻这次回去是有正事要做。”
阿德拉微微正色:“她本来是打算留下来守着你的,结果你这几天一直没醒,上面那些人又催得急,所以只能先让她回去一趟了。”
谁知道刚好这么巧,谷寻上午才走,下午闻鸷就醒了。
“上面?”
“嗯。”
闻鸷再次皱起了眉头。
阿德拉本人是下任首相的有力竞争者,从某种角度来说,算是站在了权力顶尖也不为过。
能让她称呼为“上面”的,那就只有皇室了。
可皇室和谷寻又有什么关系?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似的,阿德拉接着说道:“白草星上的情况,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在刚来首都星的时候,我和谷寻谈了一笔交易——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可没占她任何便宜,硬要算的话,我反倒才是那个吃亏的。”
闻鸷没说话,但眼神里透露出的神情却明摆着不相信。
阿德拉没好气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自己去问你的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