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寂静一瞬,江墨清终于开口:“尔等凡人,竟然妄图窃用天界神器,袭击我等阴官,尔等该杀!”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骤然升起,地上的阵法仿佛要将她拉扯回来,但她不顾一切的朝着天空飞升,那散发着金光的黄铜官印悬浮于她的头顶,给予她源源不断的力量。
符阵像是被一股无形之力撕裂,符文寸寸崩碎。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崔家老祖的嘶吼声在法螺内震荡,却掩不住江墨清指尖凝出的那道金色符令。
金色符令如寒星划破猩红,所过之处,法螺内壁浮现道道裂痕,最终刺入了崔家老祖的额头。
裂痕蔓延如蛛网,崔家老祖发出一声嘶吼,巨脸扭曲溃散,法螺猛然倒悬,将江墨清给倒了出来。
江墨清立刻策动交州牧府的力量,缓缓落下,那法螺在空中不停的转圈,却再也无法回到崔家老祖的手中。
崔家老祖站在半空之中,额头上有一道红印,他满脸的诧异和惊恐,捂着自己的胸口,剧痛让他几乎窒息。
他颤抖着指向江墨清,声音沙哑:“你……你竟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江墨清却根本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万穗:“姐姐,现在我是不是有资格做这个交州牧了?”
“你以为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就能当阴官了?”万穗冷着脸说,“如果谁强谁就能上,那这阴司早成了魔窟。真正的资格,是心系万民、执掌公义,而非凭一腔恨意与蛮力为所欲为。”
“谁说我是为所欲为?”江墨清说,“这崔家千年来坐了多少恶,敛了多少民脂民膏?我今日所为,不过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