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穗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扫过,冰冷如霜刃刮过朽木,似乎在挑选下一个目标。
这时,那个女酒保说话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万穗回过头来:“这句话该我问你们,你们派出驭鬼师来抓我,到底想干什么?”
女酒保咬了咬牙,她受到的反噬很重,嘴角溢出一缕黑血,却仍强撑着直起腰:“你毁掉了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尸体,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那具尸体明明是被飞机上的法师们合力解决的,怎么全都怪罪在了我的身上?”万穗不解。
“如果不是你在里面搅局,飞机上的法师们又怎么会打起来?还引得怪谈社社长和佛波勒和我们驭鬼师公会为敌,这一切肯定都是你的阴谋!”女酒保咬牙切齿,“我早就听说夏国的法师都是阴险狡诈之辈,现在看到了你,果然名不虚传。”
万穗当然不会承认:“明明是你们自己心怀鬼胎,才会引起飞机上的那场大战,我一个人都没有杀,他们战斗的时候我都没有参与,你们却往我头上扣帽子,未免太可笑了。”
女酒保喉头一甜,又呛出一口黑血,却忽然笑出声来,笑声嘶哑如裂帛:“可笑?万穗,你敢说棺材不是你打开的?”
“不是。”万穗面无表情地说,“我无缘无故去开你们的棺材干什么?飞机上那么多法师,说不定是谁干的,总不能因为我活下来了,就认为是我干的吧?”
女酒保冷哼一声:“你以为狡辩两句,就能让我相信你吗?”
万穗轻笑了一声:“你好像误会了,我来这里不是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的,是拿你们杀鸡儆猴的。”
“什么?”女酒保心中惊讶,又生出了几分怒意,不由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