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碎裂声刺耳炸开!玻璃如冰晶迸射,柜中那把属于开膛手杰克的匕首应声坠地,寒光在火光中一闪,一个戴着鸭舌帽,身穿英伦风大衣的瘦高男人凭空浮现,匕首寒芒直指万穗咽喉。
他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唯有嘴角上扬的弧度透出一丝森然笑意。
万穗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个回旋踢,便一脚踢在了开膛手杰克的胸膛上。
开膛手杰克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
伊莎贝拉惊呆了。
这个开膛手杰克并非真人,而是寄宿在匕首中的精神残响,曾让三名收容专家在幻觉死去。
应该没人能够真正地物理伤害到他才对,他竟然被万穗直接给踢飞了?
她怎么做到的?
他撞在墙上,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仿佛没有任何一点重量,但鸭舌帽歪斜滑落,露出一张由炭笔线条勾勒出的、不断融化又重组的空白面孔。
万穗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还以为今天能知道开膛手杰克的相貌,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呢,没想到面容是模糊的。”
她又像是明白了什么:“我懂了,这把刀上附着的并不是开膛手杰克的鬼魂,而是他作案时旁观者集体恐惧所凝结的视觉幻影。”
“线条模糊,正因无人真正看清过他。”万穗俯身拾起匕首,刃面映出她平静的瞳孔,“恐惧具象化,却无实体;那是人类对未知暴力的集体想象。”
那把刀在她手中震颤不已,开膛手杰克猛的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化为八,转瞬之间,走廊里已密布数十个鸭舌帽身影,动作整齐划一地抽出匕首,寒光连成一片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