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旅馆,正是他精心设计的囚笼,用一些外地来的游客当祭品,既满足怀表的杀戮需求,又将暴走风险锁死在砖石之间,每具凝固的尸体都是封印的铆钉,每道指甲刻痕都是镇压的符文。”
“直到怀表杀死了那个德高望重的牧师,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沦为诅咒的共谋而非掌控者,而那些疯狂的当地人绝对不会放过他,才选择了用这种壮烈的形式将它彻底封印。”
“只可惜……”
他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旁边那个女协会成员有些担心地问:“那现在呢?你回到了学校,学校里也会死人吗?”
路易低头摩挲着怀表冰凉的表面,指腹擦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放心吧,我早就已经想办法将怀表核心的诅咒逻辑逆向改写,用数学公式固化它的杀人阈值。”
“现在它只会在‘特定时间、特定人数、特定空间密闭度’三重条件叠加时触发。”
“可是如果不给它献祭,它迟早会暴走。”那女生担忧的说。
金发青年却笑了,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所以,它成为了一个杀人的利器。”
众人都是一凛。
路易修改了它的杀人规则,岂不是就能够利用他杀死自己的对手?
他们协会的敌人不少,想要献祭还不容易吗?
于是那个年轻女孩不说话了。
金发青年却将目光又转向了她:“丽安,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