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菡的眼中流下了一滴泪水。
明明她一直站在这里,但苏醒过来的母亲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注意力永远都只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不!沅儿,把沅儿还给我!”美艳女人冲上去不断地拍打棺盖,指甲崩裂渗血也浑然不觉。
棺内传来沉闷的抓挠声,一下,又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用指甲刮着木板内壁。
“沅儿?”她惊叫道,“是你吗?沅儿你别怕,妈妈会来救你的!”
说着,她忽然从怀中拿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裁纸刀,刀刃在惨白月光下泛着幽光。
按理说这样小的刀子是不会伤到那么厚的棺材的,但这把刀子却十分不寻常,别看它布满了铁锈,却像是切蛋糕一样,轻易就刺进了足有十厘米厚的棺材。
她发狠地撬向棺盖缝隙,木屑纷飞,每用一次,她的身上就会莫名地出现一道刀痕,血混着汗滴落进棺缝。
里面抓挠声骤然停了,只余下极轻、极缓的一声叹息。
忽然,棺材盖子猛地打开,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竟然是一只已经腐烂,化为了枯骨的手,五根指骨准确无误地刺进了女人的胸膛。
女人身体剧烈一颤,却仍死死攥着裁纸刀,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大张,鲜血从口中流淌了下来。
但她忍着剧痛,将裁纸刀朝着那枯骨手腕狠狠一剜,竟然被她给硬生生地砍掉了几根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