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绾阿姨……周绾阿姨你听得到吗?”她在心底呼唤,“如果你能听到,求求你出来见见我们,我们只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广奇的份上啊,他这些年受了很多苦,学校里的同学都欺负他,说他是个没妈的孩子……”
或许是她的这些话起了作用,四周忽然有风起,风不是从窗缝里钻进来的,风是从地板缝隙里涌上来的。
阴冷,带着陈年水泥的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像凝固的椰奶混着尸蜡,在齿根缓缓化开。
万穗微微眯起眼睛,这个气味说明有邪祟要出现了。
那个暹罗国女邪祟朝着几人靠近,已经来到了晓亚的身后,几乎贴在她的身上。
晓亚感觉自己的背上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仿佛有湿透的丝绸裹住脊椎,又像无数细小的虫足在皮下爬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又差点将手缩回去。
好在广奇和胖子都死死的抓着她,指甲掐进她手腕的皮肉里,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她才没有成功。
“晓亚,你怎么了?”广奇觉得她的状态有些不对。
晓亚一个激灵,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我、我刚才怎么了?”
“你想把手缩回去。”
晓亚惊恐的说:“怎么会呢?我、我没有缩手啊……”
就在这时,那暹罗国女邪祟已经彻底地贴在了她的身上,想要挤进她的身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