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的不是这些孩子,你赶紧走吧。”周绾说。
“他们买了我的尸油,就是帮凶!所有和我的死有关的人,都得死!都得死!”
周绾没有再多言,而是朝着她伸出了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悬停在半尺之外,那位置正对着暹罗女邪祟喉间一道尚未愈合的焦黑裂口。
裂口边缘的焦痂簌簌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暗红嫩肉,暹罗女邪祟脸上的仇恨变成了惊恐,伤口边缘突然迸出一缕青白烟气,带着椰浆烧糊的甜腥与尸油冷却后的蜡质冷香。
伤口越来越大,像被无形的嘴啃噬着,边缘翻卷起灰白卷边,渗出的不是血,而是半凝固的椰浆状浊液,浮着细密油星。
她不甘心,疯了一样冲向周绾,想要和她同归于尽,可指尖刚触到周绾腕上那截褪色蓝布,整条手臂便如浸透尸油的麻绳般寸寸绷断,骨节错位声清脆如椰壳爆裂。
周绾一把抓住她的脑袋,用力的撕扯。
她仰头嘶叫,喉间裂口骤然撕开至耳根,涌出的不是血,是汩汩冒泡的、泛着蜡光的乳白尸油。那油液滴落在水泥地上,竟滋滋作响,腾起一缕青烟,气味陡然变了,甜腥尽褪,只余下铁锈混着陈年椰干在烈日下暴晒十年的干涩焦苦。
她的头颅被周绾硬生生的扯了下来,颈腔断口处没有喷血,只涌出大团絮状黑灰,如烧尽的香灰混着未燃透的椰丝,在半空悬停一瞬,簌簌落向地面。
她整个灵体都开始化为黑色的粉末消散,周绾回过头来,看到了万穗,朝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即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万穗:“……”
你一定要这么装吗?
你这很像反派的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