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川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瓷勺边缘，良久才道：“还没有。”

万穗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陆擎川又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或许我无法对比我弱小这么多的人类产生真正意义上的‘喜欢’，但你不一样，你和我有着相等的力量，又有着一具融合度这么高的人类身体，算半个人类，我可以试试和你发生一点感情。”

谢谢，婉拒了。

万穗很想立刻拒绝他，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你是想和我……做朋友？”

“朋友？”陆擎川又思考了一阵，“可以考虑。”

还考虑？

你的情商比我也高明不到什么地方去。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凑了过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陆大画家？”

陆擎川回过头去，看到一个容貌秀美的女人，她是个身毒国人，身上穿着一袭绛红纱丽，颈间悬着一条黄金项链，鼻子上挂着精美的鼻环，笑意盈盈地打量着陆擎川。

陆擎川客气而疏离的颔首：“您是？”

那女人的目光在万穗和宋偃和的身上扫过，最后又在万穗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万穗察觉到了她的不喜，那眼神里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我叫夏尔玛。”她对着陆擎川微笑，笑容让她那张本来就极为漂亮的脸蛋看起来更加美貌，“我是你的粉丝，你最近刚出的克苏鲁系列是我最喜欢的恐怖漫画，我收藏了所有版本的书籍和很多周边。”

说着，她拿出了一个怪物手办：“这个是我喜欢的角色——虚空猎食者。”

万穗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