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是要死。”
“活体灾厄”并没有气馁,在它的眼中,这人是它唯一的猎物,是生命本源的至高馈赠。
它一定要得到他的血肉。
它又用那根血管猛力回抽,但还是扑了个空,陆擎川无声无息地挪动了位置,每一次都只比它打过来的血管快上一丝,仿佛预知了它的轨迹。
“我觉得,他不是有什么法器。”有人低声说,“他是学了某种身法,可以在毫秒之间完成微距挪移,如同呼吸般自然。”
“那他有赢的希望吗?”
“还是没有,他的体力总有用完的一天,而‘活体灾厄’的再生速度远超人类极限,它几乎是不会疲累的,只会疯狂猎杀自己的猎物。”
哗啦一声,“活体灾厄”的身体之中喷出了无数根血管,从四面八方如血色暴雨倾泻而下,每一根都精准锁死陆擎川的身体,让他无处可逃。
这次他死定了。
就在所有人都下了这个结论之后,那些血管扎进了陆擎川的体内……
并没有。
陆擎川消失了。
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空了出来,密密麻麻的血管只打中了空气,最后打在了地上,溅起一片猩红雾气。
“咦?他人呢?”
“在那儿!”